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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尼汪的历史文化和艺术

分类:
留尼汪攻略
作者:
LONG
来源:
原创
2020/01/13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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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尼汪的历史

留尼汪和毛里求斯都是印度洋的弹丸之地,具有相当类似、引人入胜的历史。留尼汪原是一个无人居住的小岛,从17世纪中期开始被法国殖民,但后来曾短暂地被英国人统治。就像在毛里求斯一样,殖民者们引入了种植作物和非洲黑奴。后来又来了印度契约工人和中国商人,创造出了这些岛屿共有的、特殊的民族多样性。虽然毛里求斯早在198年就获得了独立,但留尼汪依然是法国的高外领地。

欢迎来到天堂

这个无人居住的岛屿的第一批访客很可能是马来人、阿拉伯人和欧洲水手,不过他们谁也没有在这里停留。在1642年,法国人决定在岛上定居,当时的留尼汪岛被叫作马斯卡林(Mascari)。4年后,第一批定居者抵达当时马达加斯加南部多凡堡(Fort Dauphin)的法国总督将12个反叛者流放到了岛上。

基于反叛者们热情洋溢的报告,法国国王路易十四在1649年正武宣称该岛屿归法国所有,并将其重新命名为波旁岛(ile Bour.bon),根据法国东印度公司创立者Colbert Bourbon命名。无论看起来多么魅力迷人,这里并没出现移民和开发这座岛屿的狂潮。直到18世纪初,法国东印度公司和法国政府才接管这个岛屿。

有人要咖啡吗?

咖啡在1715-1730年被引进,并且很快成了留尼汪的主要经济作物。该岛的经济结构发生了剧烈的变化。由于种植咖啡需要大量劳动力,于是殖民者们用船将非洲和马达加斯加的奴隶运到岛上。在这个时期,谷物、香料和棉花也作为经济作物得以引人。

像毛里求斯一样,留尼汪进入了颇有远见的总督马埃.德.拉布尔多奈斯(Mahe de Labourdonnais)的统治时期,他的任期是1735-1746年。然而,拉布尔多奈斯更加偏爱法兰西岛(ile de France),鉴于法国东印度公司倒闭以及来自英国持续竞争压力,波旁岛管理权于1764年直接归属法国君王。

英国短期统治

19世纪初期,原本产量颇丰的咖啡种植园被飓风摧毁,1810年,在拿破仑战争中,英国士兵将该岛从波拿巴( Bonaparte)手中抢了过去。在英国的统治下,甘蔗被引人留尼汪,并迅速成为主要作物。1819年引进的青草产业也发展得很快。英国人没有待多久。

法国人归来

1848年,法兰西第二共和国在法国宣告成立,奴隶制被废除,波旁岛又变回了留尼汪岛。此时,岛上已有超100,000居民,大多都是获得自由的奴隶。像毛里求斯一样,留尼汪立即遭遇了劳动力危机然后就像毛里求斯的英国人一样,法国人“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也是从印度引进契约劳工去甘蔗田劳动,他们大多数是印度教徒。

留尼汪贸易和开发的黄金时代一直持续到1870年,欧洲、印度和远东之间的贸易船只常常停靠这里。而来自古巴和欧洲甜菜产业的竞争加上苏伊士运河的开辟(它免去了绕道好望角的航程)导致了一场经济衰退:海运衰落、制糖业疲软、土地和资本更加集中于一小部分法国精英手中。一些小型种植商转向生产天竺葵油,期待迎来光明前景。

当有14,000名留尼汪人服役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制糖业又重新恢复了一点儿势头。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由于对留尼汪岛的封锁,制糖业又一次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留尼汪成为海外省

1946年,留尼汪成了法国海外省(Depar-tement Francais d' Outre-Mer,简称DOM;French Overseas Department),并在法国议会占有席位。自此,留尼汪不时爆发影响不大的独立运动,但是和法国的太平洋领地不同,这些运动全部无疾而终。虽然留尼汪人似乎满足于这种法国身份,但是总体经济和社会不满仍然浮出水面,在1991年圣但尼的剧烈反政府骚乱中充分表现出来。

世纪之交,留尼汪迎来全新时代;地方政府与法国签署一些协议,确认启动资助性大型基础设施工程(grands chantiers), 包括快速干道塔马兰路线(Route des Tama-rins)和Nouvelle Route du Littoral(圣保罗和圣但尼之间的全新高速公路)。目前,只有塔马兰路线完工。

留尼汪的文化

留尼汪经常被当作种族和宗教和谐的典范谈论。相比法国本土,确实没错。虽然马琳.勒庞(Marine Le Pen)的极右政党赢得全国27% ~ 30%的选票,但在留尼汪,没有超过3%。留尼汪同法国本土一样,遭遇年轻一代冷漠不满的问题。但是总体而言,留尼汪社会还算团结,留尼汪人看似不露声色,其实对于他们所取得的成就相当满意。

日常生活

当代留尼汪人是彻底的21世纪人。绝大多数儿童接受教育的水平相当高,所有岛民都纳人国家医疗体系,无论是在留尼汪还是在法国。会出现交通拥堵,每个人都有手机,漂亮的小汽车无处不在。不过在现代的外表之下,还有更多传统的地方。

除了克里奥尔语之外,凝聚社会的最强烈的纽带之一是留尼汪人认为的家庭生活的重要性。这一点在周日家庭野餐中表现得特别明显。宗教活动和公共假日也有热烈的庆祝活动,此外还有更私人化的家庭活动,如洗礼、第一场圣餐以及婚礼等。

尽管无法企及像西班牙伊比沙(Ibiza)这样的派对圣地,但是留尼汪人同样热爱盛会。在周末,圣吉尔菜班、艾米达吉莱班和圣皮埃 尔就像磁石一样吸引了全岛的留尼汪人。周末的夜晚,成群结队的夜猫子扭动着他们的身躯,狂饮渡渡鸟啤酒和朗姆酒,这些城镇都会变得疯狂起来。

在更加世俗的层面上,你会很快意识到拥有一辆崭新的轿车是财富和尊严的标志。这样的“汽车文化"非常明显,难怪海滨道路上会经常出现交通拥堵。在上下班的路上,许多留尼汪人每天要在他们的车里待长达2小时!人们最爱谈论的话题是道路的状况,特别是圣保罗和圣但尼之间难对付的Route du Littoral,这条路有时候会因为坠落的岩石而关闭。

另一个值得注意(不过没那么快会被发现)的特征是流言蜚语(ladi la fe)的重要性。如果你懂一点儿法语(或克里奥尔语),收听自由广播电台(Radio Free Dom; www.freedom.fr),你很快就会意识到传播小道消息是全民消遣。尽管存在一些破坏文化的社会问题,但整体上这还是一个令人生活得比较轻松的社会。

人口

文化多样性构成了留尼汪岛社会结构的内在组成部分。留尼汪和毛里求斯一样有非洲人、欧洲人、印度人和中国人,但比例不同。卡夫尔人(Cafres,非裔)是最大的族群,占总人口的大约45%。马尔巴人(Malbars,印度教印度人)所占比例大约为25%,白克里奥尔人(法裔)占15%,欧洲人(也被称为"Zoreilles" )占7%,华人占4%,印度的穆斯林占4%。

岛上居民大部分生活在海滨地区,马尔巴人主要生活在东部。崎岖的内陆人口稀疏。由于生育率很高,三分之一的人口年龄低20岁。

留尼汪还面临着移民的持续涌入问题,由于拥有对失业人员非常情慨的福利系统,留尼汪被那些来自毛里求斯,塞舌尔和某此非洲大陆国家的人视为高饶乐土。近些年来,邻近的科摩罗岛(Comoros land)和马约特岛(Mayote land)向留尼旺输入了大量移民。

男女平等

留尼汪社会非常开明,男女平等理念深人人心。离婚、堕胎和婚外生子都是相当没有争议性的话题。不过,妇女的状况也不全是那么好,当地政府和政治家中妇女代表很少,而且家庭暴力非常普遍。这个问题和高酗酒率的关系很大。

宗教

据估计,大约70%的人口信仰天主教一岛上最主要的宗教。这在许多圣日和假日以及城镇的名称中体现得很明显。宗教仪式和游行在人们的生活中发挥着重要作用,洗礼、第一场圣餐以及教堂婚礼都是社会文化的内在组成部分。

大约四分之一的留尼汪人是印度教徒,印度教也是留尼汪岛东部的主要信仰。常常举行传统的印度教仪式,如渡火(tee-meedee)和扎针(cavadee)。穆斯林大约占人口的2%,像毛里求斯一样,伊斯兰教在这里相当自由。

有趣的是,在漫长的岁月中,印度教、伊斯兰教和天主教之间已经进行了许多融合。实际上,许多马尔巴留尼汪人会同时参加印度教和天主教的仪式。

除了庆祝春节之外,留尼汪华人社区(大约占总人口的3%)在宗教和传统活动中并不显眼。

宗教宽容度很高。在大多数城镇中,清真寺、教堂、印度教寺庙和佛塔彼此相距很近。

留尼汪艺术

游览留尼汪的最大乐趣之就是体验克里奥尔风味的法国文化或法国风味的克里奥尔文化,这取决于你如何看待它。

文学

几乎没有闻名于岛外的留尼汪小说家,也没有作品被翻译成英语。最为人熟知且多产的当代作家之是记者兼历史学家丹尼尔.瓦克瑟莱尔(Daniel Vaxelaire)。他的《黑色猎人》(Chasseurs de Noires)讲述了一名奴隶猎人在与一名逃脱奴隶相遇后所经历的人生转变,这本书很容易找到,也许是了解当地文化和文学的最佳人口。

帮助克里奥尔文学在20世纪70年代重新振兴的小说家兼诗人让弗朗索瓦.萨姆朗Jean-Francois Samlong)也将奴隶制度作为创作主题。作品Madame Desbassayns就是从一个制糖业男爵夫人的传奇生活得到灵感。

其他值得注意的知名小说家还有阿克塞尔戈万(Axel Gavin)、朱尔斯.贝纳尔(Jules Bear)、让.洛族(Jean Lods)和莫妮克.阿格诺尔(Moniue Agno)

音乐和舞蹈

留尼汪的音乐将 非洲的雷鬼(eggae),赛加(sega,传统奴隶音乐)以及玛洛亚(maloya,留尼汪传统舞蹈音乐)的旋律与法国、英国和美国的摇滚以及民歌融合了起来。就像赛加一一样,玛洛亚也来源于奴隶音乐,但较慢且更加深沉,它的节奏和歌词都背负着沉重的历史感,有一点儿像新奥尔良蓝调音乐;乐迷们认为它承载着留尼汪真正的灵魂。玛洛亚歌舞常常含有政治信息,直到20世纪70年代之前,这种音乐都因为太具颠覆性而被禁止演奏。

为赛加和玛洛亚伴奏的乐器既有传统的自制打击乐器,如rouleur鼓和像沙锤的kayamb,也有手风琴和现代演奏乐器。在当地音乐界很有名气并且在法国本土越来越知名的大腕包括丹尼尔瓦诺(Danyel-Waro)、菲尔明.维里(Firmin Viry)、 格拉摩恩.来来(Granmoun Lele;已故)、戴维.西卡德(Davy Sicard)、卡夫.马尔巴(Kaf Malbar)和齐斯卡坎乐队(Ziskakan)。最近,女性也出现在了音乐界,包括克里斯汀赛伦(ChristineSalem)和娜塔莉,纳森柏(Nathalie Nathiembe)。这些人都是杰出的玛洛亚音乐家,演唱的主题通常是奴隶制、贫穷和文化特色。

至于克里奥尔风格的现代音乐,留尼汪人将这些留给了他们在马提尼克(Martini-que)和瓜德罗普(Guadeloupe)的热带表亲,不过这类音乐在留尼汪的听众很多。它们的旋律都简单明快,印度洋各个岛屿上的酒吧、迪斯科舞厅和汽车上都在播放。

建筑

留尼汪有许多独特的18世纪克里奥尔式建筑,不光有富有的种植商们和其他殖民者们建造的豪华别墅,也有普通人居住的小屋(ti' cases)。

当地政府正在不遗余力地保护岛上剩余的克里奥尔式建筑。你在圣但尼能看到许多经过精心修缮的房屋,在锡拉奥、昂特尔德海尔村以及圣皮埃尔等城镇也有同样的场景。它们都有门]窗垂饰、阳台和其他装饰性元素。